因为你的声音会带着情绪，哨子不会。当你第三次去叫一只正忙着更有趣事情的狗时，你的语气已经绷紧了，狗听得出这个变化。哨音在第一分钟和第二十分钟完全一样，无论你是平静还是恼火。

它传得也更远。自 1870 年起制造哨子的 ACME 公布了猎犬型号的有效距离：211.5 型在 5700 赫兹发声，条件良好时可传到 1.5 公里；面向近距离作业的 210.5 型则被描述为在约 90 米内有效。手机扬声器不可能达到 1.5 公里，但一致性这个道理在任何距离上都成立，而狗跟着 Dog Whistle Trainer 学的正是这种一致性。

远没有主人以为的那么重要，证据就在厂商自己的网页上。ACME 的加拿大产品页把210.5 型列为 5900 赫兹的单一频率，售价 16.00 美元；而上面引用的英国指南却写着同一款 210.5 在 6200 赫兹发声。同一家公司，同一只哨子，差了三百赫兹。用其中任何一个训练出来的狗都会回来。

狗学到的是：正是这个声音，而不是别的任何声音，意味着你脚边有食物在等着。所以选定一个音高，把它记下来，永远不要挪动。在计划中途换音不会让信号更精确，只会多出第二个信号。

软件在商店里的介绍列出了三个免费计划，21 天召回是其中之一。它分四个阶段推进，每天约需十分钟，拆成两次五分钟的练习。

Dog Whistle Trainer 会分别记录你和每只狗进行到第几天，这也是它在多犬家庭里为每只狗保留独立档案的原因。

比多数主人预期的更快，而且毫无痛苦。2020 年，林肯大学的一个团队在《Frontiers in Veterinary Science》上发表了一项试验，对象是 63 只在不牵绳时已知有问题的家养犬，其中最突出的就是靠不住的召回。这些狗被分成三组，每组 21 只，在五天里接受最多 150 分钟的训练。

成绩最好的是由专注正强化的独立训犬师带的那一组。它们在单次信号后服从了 82.5% 的召回口令，电击项圈组则是 71.0%；回来的速度也更快，平均反应时间 1.13 秒对 1.35 秒。作者把结论写得很直白。

那个最常被引用的适用情形正是召回，也就是这个计划用一个音和一口袋食物所建立的同一种行为。

会响，而且这是平台有文档记载的行为，不是营销说法。苹果关于playback 音频会话类别的参考文档写明：静音开关拨到静音或屏幕锁定时，软件的音频仍会继续。采用这一类别的软件可以整趟散步都待在大衣口袋里，需要时照样发声。

由此有两个实际后果。声音从手机自身的扬声器发出，而不是 AirPods 或助听器，所以它到达的是狗而不是你的耳朵。而且屏幕可以一直暗着，21 天的计划因此比整场都要亮屏的视频课程软件省电得多。

当狗根本听不见的时候。这个计划假定高频听力完好，而失去了高频听力的老狗对任何音都不会回应。这是要和兽医谈的事，不是设置问题；ACME 也说了同样的话，它向听力不好的狗推荐音更低的 210.5 型。

对于你没有训练过的紧急情况，它同样是错的工具。二十一天买到的是你练习过的条件下可靠的召回，而不是一只会在路边中止追鹿的狗。在经验说出别的结论之前，长绳请继续留着。

而且它绝不是惩罚。这个音预告食物。为了打断、吓唬或惩罚而吹响它，只会教会狗忽略它，而这正是这个计划唯一无法挺过的结局。

Dog Whistle Trainer 在 App Store 和 Google Play 上都是免费的。它在一处叫 Dog Whistle Trainer & Clicker，在另一处叫 Dog Whistle Trainer Pro：同一款软件，两个商店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