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8,000赫兹起步，再往两边扩展。这个点正好位于加拿大ACME为535号哨子公布的5,400至12,800赫兹频段中央。那是一支售价54到84美元的金属哨子，按厂商自己的说法可以传到1.5公里以外。这个频段重要，是因为一个世纪的野外训练最终落在这里，而不是某个广告页面把上限标在哪里。Dog Whistle Trainer的频率向导从8,000赫兹打开，也是同一个道理。

因为听觉灵敏度并不是平的。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兽医学院公布了各物种的听觉范围对照：狗大约能听到67赫兹至45,000赫兹，人是64赫兹至23,000赫兹。同一个页面上还有更要紧的细节。在赫夫纳1983年的研究里，三只狗确实听到了46千赫的音，但前提是以64至73分贝播放；而一只贵宾犬在负4分贝下就分辨出了4千赫的音。也就是说，你的狗能听到远高于你自己上限的声音，可在那个高度它需要一声喊叫才会注意，而在4千赫附近一声耳语就够了。把滑块推到顶端，对狗来说是把信号变小而不是变大。

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做，让狗自由活动，不用零食。你要观察的是耳朵抖动、回头或者对上眼神，而不是服从命令。

Dog Whistle Trainer里的Find Your Dog's Frequency向导正是按这个阶梯运行，并把结果写进带名字的狗档案，这也是它为多狗家庭保留独立档案的原因。

受音频硬件限制。苹果关于setPreferredSampleRate的文档写明，可用的采样率范围取决于设备，通常是8,000到48,000赫兹。数字系统只能还原低于其采样率一半的音，因此运行在48,000赫兹的手机硬上限在24,000赫兹附近，而那颗小扬声器本身在更早就开始衰减了。任何宣称25,000赫兹的软件，描述的是自己界面上的数字，不是从扬声器网孔真正传出来的声音。5,400到12,800赫兹这一段，恰好舒服地落在手机扬声器真能还原的范围之内。

Dog Whistle Trainer是有意把声音送到手机外放的。它在App Store上的介绍写得很直白：

这句话出自软件自己的App Store介绍，Google Play页面也是同样的说法。送进耳机的信号谁也听不到，而没有上限的滑块正是耳朵受损的来路。

因为狗的听力也会老化。2024年发表在《科学报告》上一篇研究老年犬中枢听觉通路的论文，开篇就指出老年性耳聋这种与年龄相关的听力损失同时影响老年人和狗，并说明犬只的外周老年性耳聋已有充分记载。那项研究扫描了16只已超过预期寿命75%的狗，全部先经脑干听觉诱发反应检查筛选过。落到实处的含义很有限：如果一只七岁的狗原本稳定回应11,000赫兹却不再回应，先把阶梯重跑一遍，再下它在无视你的结论；若整个频段都毫无反应，那是该带去看兽医，而不是换一个声音更大的软件。

三款免费的iPhone替代软件，资料于2026年9月13日在各自的App Store页面核对。

当这只狗从来没被教过这个声音代表什么的时候。哨声是一个信号，而没有学习结果跟随的信号只是噪音，任何频率都补不上这一课。用它吓唬狗以中断某个行为同样不合适：美国兽医动物行为学会2021年关于人道训犬的立场声明只推荐以奖励为基础的方法，并且没有发现厌恶性方法更有效的证据。它也够不到一只失聪的狗，够不到繁忙马路对面的狗——那里1.5公里的说法要面对真实的交通噪音。若目的是把邻居家的狗赶走，上面这些软件没有一个是诚实的答案。

如果你想把阶梯、保存好的档案和课程放在一处，iPhone上装Dog Whistle Trainer & Clicker，安卓上装Dog Whistle Trainer Pro，本周抽空把向导跑一遍。